忍者ブログ
  • 2026.05
  • 1
  • 2
  • 3
  • 4
  • 5
  • 6
  • 7
  • 8
  • 9
  • 10
  • 11
  • 12
  • 13
  • 14
  • 15
  • 16
  • 17
  • 18
  • 19
  • 20
  • 21
  • 22
  • 23
  • 24
  • 25
  • 26
  • 27
  • 28
  • 29
  • 30
  • 2026.07
[PR]
×

[PR]上記の広告は3ヶ月以上新規記事投稿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新しい記事を書く事で広告が消えます。

【2026/06/13 18:22 】 |
流浪者之歌——声(一)

在想咦这边没贴过这篇文么……
===
 

蚀んでいく
记忆の破片
わたしを塞ぐピアスが足りない
忘れてしまう
ぼやけてしまう
あなたの声が雑踏に消える
蚀んでいく
抜け落ちていく
わたしを塞ぐピアスが足りない
迹形もなく
忘れてしまう
あなたの声が雑踏になる
 
 
流浪者之歌——声
 
十一日。
 
“是第几天了,你这样子?”
他单手扶着方向盘,给音响换上另一张玛丽莲曼森的CD,假装漠不关心地随口问着,连眼睛都没有抬起。柠檬黄保时捷911在路况良好的公路上不缓不急地奔跑着,速度并没有超过两百公里。秋末的风被人为加了速灌进敞篷车厢,把他的前发掀起来露出宽阔的额头。他曾经向她抱怨过自己这个过于宽广的前额,“像个老学究,”他皱着一边眉毛笑着说,顺手下意识地捋了捋刘海。捋刘海是他的特征动作,她觉得没人能把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做得如此有地痞流氓的气质,就算那时候他身上穿着的是米兰时装周刚发布的新款西装裤配迪奥灰色条纹衬衣。该死的有钱人。她不是什么名门小姐,没资本对他撒娇发嗲,况且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身上穿着地摊上临时淘来的洗白细腿仔裤和印了假CK标志的劣质T恤,嘴上叼着根杂牌烟用八毛钱一个的塑料打火机点着,遮风的骨节分明的一只手上套着几个仿皮腕圈。从那天起她就没把他当富家子弟看过,西区养出来的姑娘泼辣豪放的特点她一点不少,偏偏他还就吃她这一套野蛮粗鲁的天真无邪。
她瞟了他一眼,抿着嘴没出声。夹着黄沙的干燥的风舔着她的嘴唇,比正常皮肤还要薄上三分之二的小块肌肤早就干裂了,她也就任它们刺疼着,不知道跟谁赌一口气就是不用他买给她的名牌唇蜜——她连那牌子都不会念,更别提紫色小支塑料管上精致印着的密密麻麻异国文字。
他终于放好了碟,按了play键后趁机看了她半秒钟,正赶上她扭过头留张小小的侧脸给他。她本来脸就小,还带着点欧美人的轮廓分明的意思。颧骨很高,腮部又瘦削地凹下去,左边脸上有个酒窝,笑到尽兴的时候才会露出来。并不是什么美人儿,她自己很清楚,倒也不是很在意。她只是跟他看对了眼,什么未来什么金钱都没想过,从最开始就知道这不可能。
他把视线转回到灰黑色延展到透视焦点尽头的路面上,微微转动手中皮感厚实的方向盘,车身偏到超车道上。前方并没有别的车,他只是嫌总在一条道上开着太腻。
七号公路的终点到底在哪里,谁也没个定论,所以他们才趁周末跑了出来想去看看,没想到一上路便没了准头。两个人也不急躁,只每天天亮上路,中途在总是看起来一模一样的加油站给车加上油,在便利店买一样的面包和香肠路上随意塞几口,直到太阳在他们前方的地平线上没了最后一点光。荒郊野外哪里来的汽车旅馆,缩在车里抱在一起哈着气取着暖熬过一夜是一夜。深秋的夜晚露水冷冰冰的,她出来的时候只穿了件H&M碎花长裙搭着他送的巴宝莉经典款格子长袖,冷得细碎牙齿咬在一起不客气地咯吱咯吱响。他便脱了自己的阿玛尼长款风衣裹在她身上。起了皱也不在意,他说,实在不行丢掉好了。气得她咬牙切齿地跳着脚指着他想骂个他狗血淋头,无奈声带无论如何不能震动起来,最后还是乖乖地把扣子扣好了窝进他怀里。
他心不在焉地开着车,路边的风景千篇一律他看了好多天终于懒得注意,心里想着刚才看她的那一眼。出来几天了,她的头发看起来比在学校的时候更长了一些。有点油腻的细细卷发才留长不久——从前她嫌打理麻烦干脆剪成男孩子发型——静下来的时候刚落到斜斜的肩膀上,有几缕会挂上锁骨。这会儿正飘着呢,把她的整张脸都露出来晾在不算晒的阳光里面。从额头到鼻尖到嘴唇的轮廓犀利得像个发育过快的小男生。
“算了。你说我们还要再跑下去么。”
依旧是沉默。
他挑了挑眉,从余光看到她没什么动作,明白她的意思是还要继续,无声地叹了口气。
车载GPS早就失效了,屏幕一片雪花白点,大概只有鬼才知道他们现在的方位。只是一直一直跑下去而已。沿着这条诡异的七号公路。
 
 
 
升る升る太阳が
わたしの场所を浄化する
青く刻む刻印を
温い温い风がさらっていく
 
五十五日前。
 
“听说是怎么回事了没?”
“好像是意外?”
人群聚在殡仪馆大门口买白菊花的时候还有人不停地在问。信息化的时代好消息和坏消息都容易像蒲公英花瓣儿一样飘得满世界都是,相关的不相关的人都来了,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认识的就相互交流一下自己得到的讯息,最后勾勒出一个大概的框架——
“太背了,去家对面超市买食材,往回走过马路的时候被辆摩托撞了一下,不知怎的肋骨就断了,还戳进肺里搅了好几下……人就报销了呗。奇怪那摩托速度还不快。可怜司机了,本来垫点医药费就行,这倒好,背了条人命……”
吵闹喧嚣熙熙攘攘好烦躁烦躁烦躁。
她站在人群一角等着死者家属那边的人过来安排他们进去,耳朵上挂着格子铺里二三十块一副的劣质耳机,音响效果撕啦撕啦的搞的她心情更糟糕。她是被朋友拉来的,死掉的据说是她的朋友的男友的前女友,也不知道那小嫚是不是幸灾乐祸来看热闹。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嚼着块没味道干得要死的绿茶味儿香口胶想着,肩膀就被人撞了一下。
“我艹你跑路长不长眼啊……”一句话还没骂完就发现不对劲,“日……我的包!谁把那个狗娘养的给我拦下!”
小偷跑得并不快,人星点散布在广场上像烧纸剩下的灰飘得零散,他东绕西绕拎着她印着米字旗的奶油色山寨皮包得意洋洋地往前跑,却没人拦他。
她才想起来这是在东区,东区人看不起西区来的乡巴佬,她那一口浓重的西区话先暴露了自己身份。
所以说这是什么世道。她穿着高跟凉拖跑不快,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包晃晃悠悠越跑越远无能为力得差点哭出来。反正没人在意,这又不是她叱咤风云的西区。
那贼看着年纪也不大,回头往她的方向看的时候突然一只手冷冷伸出来稳稳“接”过她的包。他还不甘心放开到手的猎物,狠狠瞪这半路杀出来的不速之客一眼,对方倒也不恼,一只手牢牢插在口袋里,扬着下巴不屑地看着他,然后点点头。
“你个混小子快……咦咿咿——?”
张牙舞爪的小偷被人架走了,等她气喘吁吁跑到跟前的时候只剩下他一个人站在那里,身体微微向后倾斜,重心落在左脚上,右脚一下一下打着拍子,左手插在裤袋里,右手食指上挂着她的包带。
——跟西区那些混混没什么区别。她上下打量一下他,得出这么个结论。
“谢了伙计。”她大大咧咧拿过自己的东西,踮着脚拍拍面前这个比她高出二十公分的青年的肩膀。“走,请你吃饭。”
他勾勾嘴角,从口袋里摸出根看不出牌子的烟点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吐了个烟圈。说出来的话却差点没让她气死。
“你和我五岁时的保姆大妈很像,都是西区人。挺亲切的。”
说话的语气腔调都太明显。艹原来是个富家哥。她一跺脚要转身离开,结果被按住了肩膀。
“请我吃饭啊,说话算话。”
她隔着自己塌着的肩膀向后瞟,正好看到他捋头发。细长眼睛带着揶揄笑意。
她一看那带着奇特气场的动作立刻就喜欢上眼前这个满身痞气的公子哥。谈不上爱,她才多大啊。
她“啪”地送他一巴掌,然后大笑着说,好,姐领你去吃麻辣锅。
然后她就把她朋友甩在了殡仪馆自己跟一个从来没见过的陌生男人跑掉了……不,是带着人家大摇大摆地从等待的人群旁边走了过去。
 
他们坐在路边吃脏兮兮的小吃,蹲坐在油腻的马扎子上面满手红油地吃看不出原材料的串状食物。他被呛得咳了好几下被她狠狠嘲笑了。
她喜欢辣的东西,最好辣出眼泪来。扯着袖子抹眼角的时候偷偷看着他,却发现他不说话的时候特别适合现在这雾气蒸腾的诡异气氛。从他总是捋不平的的刘海到身上沾了辣椒油的破烂T恤到底下牛仔裤里包裹着的一双细腿,漂成淡金黄色的短发挑衅地在温吞的风里翘得各个方向都是。
“我说,把你手机号给我。”她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哈?”
“手机号,快。”她伸出手,掌心向上,随手拉过旁边点菜的招待抢过一支原子笔。
他用捏着烟的方式捏着笔迅速地写下了一行数字,冲着她滑稽地挤着眼睛笑。
“别迷上我了唷,西区的小嫚。”
“又能怎样?”她不服气地回瞪。妈的就算两个人都坐着怎么自己还比他矮一截。
“会付出代价的。”他嗓音低沉蛊惑,他眼神深邃迷蒙。
她以为是她先陷进去的,却没想过他当初为什么伸出那只冷冰冰的手。
 
就这么简简单单认识了,两个不相干的陌生人。
 
升る升る太阳が
わたしの场所を连れていく
罚を拭うその腕に
抱かれながら眠りたい
 
第三日。
 
这天傍晚的时候终于车子终于离开了丘陵区,看惯了炸开山挖出的狭窄公路突然眼前一片开阔,她兴奋地挥手要他停下车。车子没停稳她就越过车门跳了出去,敞篷跑车就这一点方便,他笑。
她跑到面向西边的一大片草坪上——根本算不上草坪,荒郊野岭的,只能靠大自然来修剪那一片一片粗壮的狗尾巴草了吧。夕阳漂亮的过分,饱和度极高的色彩一层一层叠加上去像刻意打翻了的颜料盒。橙黄。柠黄。普兰。紫罗兰。橘红。玫红。粉紫。炭黑。夹杂着几丝不起眼的钛白。视野开阔得他觉得拿自己广角最大的单反也拍不来。回头看一眼东方居然还有反曙。
她在他的前面蹦蹦跳跳,挥舞着双手像个被小妖精附身了的稻草人,这时候更显得全身上下干瘦得可怕。他不知道她这几年是怎么在西区那种地方混到还蛮高的地位的,就凭这小身板,跟人掐架还不是顺手就丢出去?
“过来。”
几近命令的口吻。
她回过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满脸的雀跃还没退下去,腮帮子气鼓鼓地涨起来。又转过头去贪恋地看着夕照,她真喜欢这漫天泼了鲜血的感觉,够爽快。
他耸耸肩,走上前去按住还在蹦跶的她,独裁者一样塞进自己怀里。大风是冷的,两个人身上都是冷冰冰的,靠在一起也不见得多温暖,不过她倒是安生下来了,两只细瘦的小手臂缩在胸前裹紧了身上的大衣,眼睛仍是一眨不眨地盯着落日看,他怀疑她若是在这么看下去,怕眼是会盲掉的。
“看什么呢,不过是太阳罢了,每天都能见到的东西。”
她抬起脸瞪了他一眼,从他怀里挤出去伸了个懒腰,干脆躺倒在一大片狗尾草上面。顺手摘了一穗拿在手里,在手指上绕来绕去。
他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发觉对方完全没有知错就改的意思,便也躺下来,伸出手臂从她腰下穿过去,又把她像拢一把麦穗儿一样拢进怀里,在她露出来的额头的一小片皮肤上亲了一口。她笑了,抱住他的脖子咬他的鼻尖。
她的脸在阳光的阴影里面显得不那么轮廓分明,更加阴柔和女性化。他和她抵着额头打闹,他一直看着她的脸,想人在不同的光线里就能变得如此不同,那如果是改变了环境呢,如果是改变了性格呢,如果是改变了某一种……感官能力呢。
完全不可想象。他贫乏的想象力总是喜欢在需要它的时候玩消失。
他想,那么一切都顺其自然吧。他们说七号公路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那么打破这个咒大概也是有可能的。
如果走到尽头的话——
尽头是怎样的世界,或者,世界有着怎样的尽头?
七号公路的世界尽头,是否连接着另一个不需要语言来沟通的异世?
他想起东区和西区的交界,是一座桥。桥的两边常常坐着许多人。晒太阳的老人,无所事事的街头混混,放了学不想回家在外徘徊的小学生。很多很多人,可是他们彼此都不说话。东区人当然不会与西区人讲话,可是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人也不会聊天。他们只是坐着,站着,蹲着。有的人点根烟捏在手里,有的小孩子摊开作业本在石凳上盯着发呆。
那时候他就很奇怪。他们为什么不说话?
一次她说,大概是会在那座桥边待着的,都是游离于两个世界的人。他们本身已经是被抛弃、被遗弃、被唾弃的存在,彼此之间只用眼神就可以了解对方的意图了。并且,既然是游离的人,也许他们也不太需要交流。
七号公路的尽头,会不会也是这样一种地方?
她失却了声音的话,那么让他也失却听力吧。


TBC

就是一种想到哪写到哪的东西。西区是我童年呆的地方,东区是长大后呆的地方。那个女生……某种意义上是我的一个分人格。男生也是。
就是这样。
PR
【2010/10/01 05:42 】 | | 有り難いご意見(0) | トラックバック()
累了。
有时候在想是不是自己很少说自己会累所以同寝妹子会评价我“整天看你晃来晃去的闲死了”。
然后我就连续三天在自习室待到十一点半。
空虚的累。又和军训那时候不一样。
军训时是被迫无所事事的空虚,现在则是揽了非常多的事情,却没有一件是我真正想做的。
但也许活得很健康……?比起之前来讲。
会每天六点半起床,有时候晨读,吃纯燕麦当做早餐。吃午饭。睡午觉。吃晚饭。喝牛奶和很多酸奶。吃很多水果。每天要骑自行车在生活区和教学区跑两个来回。因为要考试所以夜里下了自习会去操场跑圈。
压力大了会发胖是真的……果然。
但也不健康对么。
每天4杯咖啡。摄入水分只通过茶和咖啡和食物。保守估计一点睡。睡觉时跑步时听BBC和NBC和ABC和VOA。不上课的时候总是在听歌。
有很多东西想写但每天晚上不是开会就是上课。然后就不知不觉地骑去自习室。
各种想法非常零碎。变成了越来越没有逻辑的人。
忙于学生社团,但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加入。
想趁大学看很多书,但发现时间大多浪费在无比水的课堂和效率低下的会议。
……

我知道。我都知道。但我就是没办法去改掉这些。
所以那天我跟徒弟说,如果哪个娃不幸有我这么个娘,我一定不会允许他像我一样做个懦夫。

十一长假回家。好好休息。拒绝工作。

洗心革面,好好睡觉。

好好待自己。
【2010/09/28 14:29 】 | | 有り難いご意見(0) | トラックバック()
【偷來的】寫作問卷
我只是來除草的……

其實我覺得我做過【茶


1,曾經用過哪些名字發表?
黯夜寂寞,百度的話是anyejimo,手滑搞出來的ID

2, 常去的發文處?
曾經是BK,現在是鮮網,自家,百度冷戰組吧

3, 習慣手寫還是打字?

習慣的話還是手寫吧,但打字會快很多。
(手寫20min600字和打字40min兩千字……唉。)

4, 對於極短篇、短篇、長篇的字數認定?

2000以下,2000-5w,5w以上

5, 目前為止寫過多少篇文章?(已完、未完、斷頭)

……我怎麼知道。
不會超過一百篇吧……也不會少於八十篇。 

6, 從什麼時候開始寫文的?

小學五六年級。

7, 第一篇文章是?

……作業算咩。其實三四年級就有寫過很短很短的愛情(……)小說在小本子上……現在看來那還是個悲劇。【喂

同人的話是初二,藍銀的夜。之前也寫過網王的,但完全不能稱之為小說。只是片段。

8, 自創多還是同人衍生多?

同人略多於原創吧,但大家看到的基本都是同人。

9, 覺得對自己寫作影響甚深的作家/書/音樂?

郭小四(……),安妮寶貝(……),各種新概念作文比賽獲獎者多多少少都有影響。其實還是同人作者對我的影響最大。
因為是中文寫作所以現在想想基本上沒受翻譯過來的作家們影響呢。(嚴重抵制翻譯腔)

10, 寫文時有什麼禁忌嗎?

不要聽到別人發出來的聲響。所以如果有人在場的話會開音樂堵耳機或者耳塞,聲音開非常大。
拒絕跟人說話。

11, 投稿過否?

高中啊 

12, 承上,投稿過的話,錄取了嗎?沒有投稿過的話,為什麼不呢?

校刊算么 ……那基本上孩子們還蠻吃我原創那一套的。

13, 寫自創時,裡面的角色數量?

少。腦子不夠用。

14, 有分章節的習慣嗎?

超過一萬五的會分。 

15, 承上,會刻意控制章節或一段的字數嗎?

一般是三千或五千。

16, 寫作時會避免用的字句?

過於露骨地表達某些情感的詞。讓我感覺很髒的詞。過於通俗的句子。不過有時爲了達到某種目的也會用。 

17, 寫文時的習慣是?

有音樂,單曲循環。有一大段時間。

18, 在晚上還是白天寫?

喜歡晚上但當中學生的時候經常只有白天才能不被監視地用電腦所以實際上白天寫的更多。 

19, 對於寫作這件事,有想達到的目標嗎?

沒有,我很隨意的。

20, 對於寫作,有什麼樣的堅持?

不為別人喜好而寫。反正我又不靠這個吃飯。 

21, 寫文時,習慣的時空背景是現代/古代/未來?

全部是現代。

22, 承上,地點在國內/國外?

原創國內,同人國外。

23, 喜劇還是悲劇收尾多?
 

悲劇。

 

24, 會在意筆下人物的性向嗎?(此性向非彼性向也。)

順其自然。因為我自己雙性戀。

25, 開始寫之前先幫文章命名,或是寫完後?

一般是先寫一段然後命名,然後再根據名字寫完。(什麽爛習慣

26, 承上,通常是怎麼命名的?

書名,歌名,單詞。外加一些別人沒法理解的胡亂組合詞。

27, 親情/愛情/友情,以上三種主題都寫過嗎?

親情沒有當做主題過,但有寫。

28, 覺得在自己的文章裡最重要的部分是?

感覺。色調。

29, 關於自己的文章風格,別人怎麼說?
 

貌似沒人說過呢。

30, 常引用其他出處看來的字句嗎?
 

會啊 

31, 對於「如果劇本裡有一隻槍,這隻槍就應該被發射」的看法

我是伏筆控。

32, 有被盜文過嗎?

誰來盜我啊寫那麼爛。

33, 有因為發表文章而認識的友人嗎?

有很多……吧。

34, 被稱讚過嗎?

有,但感覺怪怪的。所以還是批評比較好。 

35, 再也不能寫作的話,願意拿什麼來交換寫作的機會?
 

爲什麽不能寫呢。旅行。

36, 寫作這件事在你人生中的重要性排在第幾位?

隨性。

37, 通常以什麼做為文章的中心?

人與人的關係。自己的世界觀。

38, 寫不出來的時候,會做什麼?

畫圖。寫不出就會畫人設是什麽爛習慣啊 

39, 被截稿時間逼過嗎?

沒被截稿過啊

40, 會向你催稿的人?

誰?

41, 有沒有想過自己會寫作到什麼時候?

沒有呢。

42, 經常出現在文中的字詞?

笑。除了最常用的那些沒有意義的單字,應該最多的是各種笑。

43, 有不希望自己寫的東西被誰看到嗎?

看到也無所謂啊。

44, 寫一篇文章會修改幾次?

堅決不會改唷。
 

45, 花最久時間的文章是?

完結了的是the big blue。沒完結的是不可饒恕。

46, 列一下,到目前為止最滿意自己的三篇文章

相對的:the big blue,不可饒恕,微言之樞。
其實對家教那些沒主題的小短文都挺滿意的。笑。

47, 承上,理由是?

 ……表達出了一點自己想表達的東西,好歹沒有中途跑題。不可饒恕還是個無底洞。
家教時候寫的小文章,現在看了很感動很哈皮。
 

48, 寫到這裡,對這份問卷的感想是?

答得滿倉促的……然後覺得自己對寫作這件事,真的是越來越不重視了呢。苦笑。

【2010/09/25 00:09 】 | | 有り難いご意見(0) | トラックバック()
【冷战组】Survivor 上
……都完全不知道像不像自己写的东西了。写前两千和后两千的之间隔了一个多月。
笑。从此以后不能再说自己是个写文的人了。



***
离开家乡后,他就再也没有做那个梦了。噼啪燃烧着的屋梁和砰然炸开的窗户,以及皑皑白雪之间隐隐萦绕着的、阴魂不散的嘤嘤哭声,都不见了。现在他的耳朵里只有海浪的声音。他甚至能够听见金色的阳光落在灿然的洋面上发出的叮铃的清脆响声。
 
他心里那场似乎永远无法燃烧殆尽的火,大约是被这一眼望不尽的波涛扑灭了。
 
 
 
Survivor||幸存者
 
 
 
『下面播报国际简讯。美国南加州一处电影片场日前发生火灾。据相关人士称,火灾发生时,正在该处拍摄新片的当红影星阿尔弗雷德·F·琼斯从火场中救出一名工作人员,并因此受伤。其经纪人拒绝就该事回答记者问题,但称琼斯的档期将进行大幅调整,并将于日后举行新闻发布会。……』
 
 
 
 
每天站在位于地下二层的灯光昏暗的柜台后面,伊万觉得自己快要变成一株低着头的向日葵——不是因为果实成熟了太沉重压得他抬不起头,而是这天杀的水疗会所为了营造所谓气氛,最亮的灯安在透明地砖下面。
 
该死,他真不喜欢那黄色的玻璃砖,透出来的光就像,快要熄灭的火一样。
 
他每天能够接触到的人并不多。公司打着“水疗会所”的幌子,可几乎所有人都是冲着那个据说有25米长的游泳池才来,并且,大多数会员都是周围中高档社区里终日无所事事的欧巴桑。
 
会所是在一座四星酒店的地下室里蜷缩着勉强度日的,酒店的位置却不能说是糟糕,距离这个沿海旅游城市最负盛名的黄金海滩脚程不过十分钟,即使价格嫌贵了些,在旅游旺季生意也好得一塌糊涂——总是有人会愿意把钱砸在享受上——然后便有形形色色的旅客拎着房卡到下面来享受免费的泳池和桑拿,以及其他台面下的附带服务。
 
每当十米外的电梯“叮”的一声欢快地响起来,伊万的嘴角就不由自主地勾出令人满意的弧度:又来客人了。他喜欢夏天,这是个旅游的好季节,一串又一串衣柜钥匙递出去,打印收据的机器总是吵个不停,客房服务的电话响了一次又一次,大厅里沙发前刚刚摆好的拖鞋不一会儿就被穿走了许多,余下的被光着上身骄傲地露出古铜色光滑年轻皮肤的调皮小男孩弄得一团糟。至于冬天,哦,那可太糟了。从干燥的内陆不知疲倦的北风以席卷这座城市的干脆梧桐树叶为乐,“呜呜”的风声不分昼夜地响着,虽然躲在地下的伊万并听不见,但在接待过那些办了年卡——“好划算的,平均下来每天只花十块钱不到!”——的退休女人后大块的闲暇时间里,他能在脑海里清晰地勾勒出现在外面的样子——
 
海平线上的天空阴沉得可怕,深灰色拉成一条曲折的线在浅灰的云团中艰难呼吸着,不一会儿就被吞没在干巴巴的冷风中。海水也是灰色的,靠近岸边的有些发绿——打着旋儿一厢情愿地撞碎在爬满藤壶尸体的灰黑礁石上,白浊的浪花唱着一点也不轻快的歌谣,诅咒太阳公公再不现身就会像一簇一簇浪一样碎掉。
 
“噗。”伊万想象着太阳像个压扁的煮蛋黄被勺子捣碎的情景,不小心笑了出来。
 
“唷,提前做春梦了么,这么高兴。”一旁无所事事地把所有衣柜钥匙一把把拿出来又按顺序摆回到盒子里的伊丽莎白挖苦地说到。她一直在撺掇伊万去找个男友,伊万拿这个暴力女可没有办法。
 
伊丽莎白瞥了一眼自娱自乐的伊万,对方甚至已经开始哼起来不知名的小曲。她叹了口气,决定放弃对这个至今单身的大龄青年(“你才是大龄青年!我可只有十八岁~”)做任何心理辅导的打算。其实,她想,不如这个春天就找个合适的人选把他嫁掉吧。于是她也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
 
“伊莎。”
 
“嗯?”保持微笑。
 
“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笑容很奇怪?”
 
“……有人说过我的平底锅很奇怪。”
 
 
 
 
伊万曾经是个嗅觉麻木的人,只识得家乡的冰雪气息和伏特加的味道。后来他的感官一度麻痹,即使吸着氧,鼻腔里也似乎堆满了呛人的大火燃烧后的灰烬。现在它能够分辨出许多气味了——从商品批发市场上成箱买回来的受了潮的劣质熏香里刺鼻的柠檬味,洗发香波沐浴乳洗面露如出一辙的腻人的牛奶甜香,游泳池里万年不变的消毒水味道,刚买完菜的欧巴桑身上沾着的农贸市场特有的、像混合起来的拙劣的添加剂,鱼腥土腥和鲜肉的腥气都争先恐后地向外冒;有时候迎进来从寒风中走进来的人,伊万嗅到那虽然经过底楼大厅和电梯减弱了的、但仍与熏人醉的中央空调暖风格格不入的寒冷气息,总下意识地打个哆嗦——他当然不怕冷,只是这地下二层给他造成的假象总使他以为自己正身在一个四季如春的天堂中;至于伏特加——电梯通往大堂的走廊上,告示牌明明白白地写着:“患皮肤病者、饮酒者禁入。”毕竟这里不是旁边就是酒吧、可以一边品尝美酒一边欣赏美女的露天泳池,说句题外话,伊万很是怀疑那两个天天穿着白衬衫打着黑领带在泳池旁走来走去的救生员的可靠性。
 
还缺了点什么。是阳光的味道。
 
叫做王耀的大堂经理一次与他偶然聊起来,说自家湾妹表扬他晒的被子有阳光的味道。他说这话的时候笑得很温馨很恬静,像是心里面藏了无数个小太阳。那天回去后伊万抱着宿舍统一发配的被子闻了又闻,只嗅见显而易见的霉味,就像老年人身上那种无论泡多久温水浴都洗不掉的死亡的腐朽气息。睡在死亡气场里么,这未免也太可怕了。
 
所以伊万挑了个艳阳天把被褥统统搬出去翻来覆去地晒,那夜他拥着一床浸满了阳光味道的软软的被子心满意足地做了一个充满了向日葵的梦。
 
但冬天啊,到哪里去找阳光?
 
冬天里他见过最暖的光和热,竟是那一片燃着的褐色木屋。他被呛得厉害,眼睛紧紧闭着,可冰凉的手背怎样也擦不掉眼睑下渗出的温热液体。即使这样,那火光也不屈不挠地穿过层层组织和血管,在他的视网膜上留下了洗不去的残忍痕迹。
 
 
 
 
“哥哥,你走!”娜塔莉亚隔着她和姐姐的房间门歇斯底里地冲着伊万吼。“你快走啊!走得远远的,忘记我们!别回来了,哥哥!”
 
他知道他的姐姐一定是在门的那边安静地哭着,也许正是坐在她亲手绣好的被单上。用手掩着脸。
 
那时候火已经燃起来了,呛人的黑色烟雾从永远密封不严的门缝里挤出来飘进伊万张着的嘴里。他的姐妹都在那间屋子里,温柔的姐姐和缠人的妹妹,火也在那间屋子里。一定是娜塔点着的。她总是念叨着要他放下她们两个,到远方去闯闯看,他该是个有为的男人,不应该在这冰冷的荒原上误了一生。
 
那天伊万从镇上换了供他们勉强度日的食品回来,他的行李已经收好了放在门边。
 
后来?后来他只记得断断续续的片段:无论怎样用力也打不开的房门,渐渐弥漫了整座小屋的迷雾一样的烟与尘,好像漫天的火山灰无声地落下来。他听见姐姐微弱的咳嗽声被倒塌的木质架子上堆积的杂物燃烧的噼啪声盖过,娜塔莉亚疯狂喊着的关于离开的字眼。他明明应该把房门撞开把他深爱着的亲人从那场并不算大的火中救出来,他可以背着亚麻短发的姐姐抱着银棕长发的妹妹逃离这个他们从出生起就熟识的简陋的天堂——不,现在是地狱了。可是他只是发着愣,直到火苗从门框上蹿出来几乎点着他的头发,直到头顶上的房梁发出警告的悲鸣,才闭着眼睛退出根本忘记关上的、通往外面的茫茫大雪的门。
 
在那片荒原上的雪似乎永远都不会停。就像火在他心里燃烧了这么多年。
 
他连夜逃走了。是逃走了。背着她们为他精心准备的包裹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南方穿过陌生的森林与苔原,顶着渐渐变得稀疏的雪,逃离了那片熊熊燃烧着的、血红的废墟。他想象得出木墙残余的黑色像一只恶灵驻在那里日夜不停息地谴责着他的软弱。
 
 
 
“离开了,离开了难道就好了么。”他整理着顾客的刷卡凭证,抬头对着阿尔弗雷德微微一笑。后者大大咧咧地揉乱他的头发被他敲了个爆栗,伊万不知道另一个人在他紫色的眼睛里分明看到一片苍凉的沙漠。
 
“我甚至连正规的学校都没有去过,只跟着村子里的婆婆念过几本诗集。幸好有力气。什么都搬过,从钢筋水泥到草草送去埋掉的尸体。最后凭着还算识几个字被招进这里来。”
 
“小阿尔你别听他瞎说,”难得在一旁安静了好久的伊莎终于听不下去插进话来,“伊万可喜欢写东西了。你知道吗?他是个小说家!……”
 
这次轮到伊万沉默了。他听着自己笔下的故事从伊丽莎白灵巧的舌尖上溜出来跑进阿尔弗雷德微笑着的耳朵里,装着心不在焉地做着账目,脸快红到了耳根。
 
阿尔弗雷德倒是不时地抬起头看着他,脸上挂着不合时宜的死蠢惊奇表情,成功伪装了藏在镜片后面锐利眼睛里闪过的光芒。
 
“伊万,能把这个故事原稿拿给我看一下吗?”
 
关于幸存与爱的故事。
 
冰原上旅行的异族爱人,一个为另一个放弃自己的生命。剩下那人举着所爱之人骨骼束成的火把,以他延续在熊熊燃烧的火焰中的生命力取暖,他的鲜血淋漓的骨肉包在她为他编织的毛衣中作为她的干粮。白色的世界看不到尽头,火把最终熄灭在她的手里,空掉的衣服被狂风卷进未知的空间。当世界上最后一点与他相关的事物都消失掉的时候,孤单的寒冷的饥饿的虚弱的旅人把匕首插进了自己的胸膛。她感知到锋利刀刃切开心室,她念着闭上眼睛的最后一个词是爱。
 
阿尔弗雷德仿佛看到伊万举着他的姐妹的生命燃烧着的火把穿过灰绿与灰白的大地,走得越来越远,火光越来越微弱。
 
 
 
这个冬天将要开始的时候会所迎来了一位特别的客人。
 
说特别,也不过是因为在那个人正式出现之前,从酒店经理到部门主管连番上阵强调了这位客人的重要性。
 
——国际影星啊,也不知为何选择了这处异国的海边小城,还有这家怎么看比起他的身份都简陋太多的酒店。
 
只说目的是疗养,时间是整个冬天。
 
阿尔弗雷德·F·琼斯。伊万在休息室的电视上偶尔瞥见过这个大明星救出一个微不足道——相对他那动辄几亿美金的演艺生命而言——的片场工作人员的好莱坞脑残英雄大片……哦不,国际新闻。
 
 
阿尔弗雷德看起来不太喜欢泡水,他说加州的海滩可比那昏暗的小泳池好上几千万倍,更别提那些看到他就两眼放光只差电池用完颓然倒下的服务员小姐。相对而言他更喜欢跟两个前台呆在一起,聊聊天,拌拌嘴。去外面走走?别开玩笑了,他的伤可怕冷呢。
 
他霸占了大厅里最舒适最柔软的休息椅,大讲特讲自己拍过的英雄电影,再被伊万毫不留情地挖苦一通。
 
像这样——
 
“本Hero从五十米的高空俯冲下去接到了那位美丽的小姐!”
 
“你确定挂这么久威亚不会让你X功能障碍?”
 
伊莎也满足了她想给伊万找个男友的美好愿望——最起码,伊万终于交上一个大妈之外的男性朋友。
 
而那两个人看起来对她撺掇他们在一起的奇思妙想也不是太在意,偶尔嘴仗打得起兴也会特意表演些福利给旁边这位观众看。
 
【亲上了……他们真的亲上了……!!!
                                                                                                                         ——伊莎日记】
 
【他的唇上,有阳光的味道。
                                                             ——不为人知的伊万小本本】
 
伊万很确定,从那颗金黄色的毛茸茸脑袋上传来的香味儿不是哪个牌子的洗发水新出的味道,更不是他没办法想象价格的高级香水的初调还是基调。大约人是有味道的,他想。到底什么样子的人才会散发出阳光的味道,让人想要抱着软软地睡上开满了向日葵的一觉。
 
他很快又想到了自己,颓丧地设想自己像个年久失修的阁楼一样充斥着潮湿的木材味道。或者像块散煤?再或者,火燃着的味道。
 
 
TBC
【2010/08/19 23:06 】 | | 有り難いご意見(0) | トラックバック()
洗腦神馬的壓力很大。

其实从看了圆圆地球感谢祭之后整个人就吐槽无能了然后今天又听了这个。
于是现在基本上跟人交流都出现故障了更别提写文了【死
阿文要一篇魔女露白……其实这故事的色调在脑子已经铺好了【写文前先定颜色是癖好】但剧情啊啊谁给我个剧情!!!【只有开头想出来了
所以就是死吧死吧的。
【2010/08/06 00:07 】 | | 有り難いご意見(0) | トラックバック()
<<前ページ | ホーム | 次ペー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