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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变得强大强大强大强大强大强大足够强大。明明只要稍微依靠别人就能很好地活下去,但还是不想。这些日子才明白自己可以不依赖酒精不依赖咖啡地活,可以十一点不到睡着五点不到起床,可以睡得着午觉,可以几天不动电脑。 可以做到很多事情。 只要给我足够时间。变成自己的强者。 撕裂意志后重生,于冷焰中涅磐的肉体啊,请享用剧烈疼痛带来的不可避免的愉悦感。 强大的灵魂是否需要爱的支持,还是强大成为一种习惯后,其它已是无必要的了。 疼痛吧疼痛吧疼痛啊 摧毁啊摧残啊摧毁吧 不会屈服啊 痛楚带来的麻木感一般爬满四肢百骸的快乐,侵蚀吧立于血泊之中无上的征服欲。 不要爱不要依赖在最虚弱的时候相信自己的力量没有那么容易屈服有一颗消极的心脏也没有关系只要它还在跳动一天就一天没有丧失希望不存在什么令人畏惧的事物也好人也好都不存在失掉了的名为害怕的情绪是你的优势用尽一切力量压制你能压制的一切不要自卑了好吗 想征服。 走你决定的道路。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 你可以再脑残点的,先生。“别逼我想起那些日子,那些还穿著白底蓝色条纹的难看校服的日子,明明与蓝天白云同色却没办法在风里飘起来轻盈得像跳舞——如果是穿在自己身上的话。忍不住还是会回忆起来的,傍晚天色正暗路灯却没来得及亮起来的那几分钟,晚饭后偷偷溜上山坡上的篮球场,咬著一根冰棍闲逛,偷偷瞟几眼你飘在有点冷冰冰的夜风里的敞开的衣摆觉得它们下一秒就要变成翅膀带著你飞起来,快要烧完了的日轮黏在山坡脚下漏出一点点光给你镀上一圈橘红色的亮线,无视了你身后全世界规模最宏大最夸张的葬礼,横陈的霞光不够明亮照不清明你的表情和汗水,可还是像个白痴一样看得出神,坐在远远的看台上托著腮——因为这样可以掩饰盯著一处看的尴尬,好友都说我喜欢发呆呢。”“呵呵,R,你在那个与我隔了山隔了河隔了海洋的地方,过得还好吗?” “我告诉自己不要再想你我们只是连擦肩而过都未曾经历的陌生人,上辈子并无缘分回眸五百次,这一生你也不会注意到我微不足道的存在。自始至终都一个软弱的人呢,我,没有勇气走出哪一步去寻来一个人,即使荆棘城堡坍塌夜莺不再百转千回地歌唱即使太阳沉没一切灰飞烟灭,只要生命的乐曲节奏没有停歇,只要还能看见彼此的轮廓,也要一直一直在没有舞台没有灯光没有观众没有生机的地方,就算大幕已经落下,也要舞到世界的尽头。” “我不敢。一个人的世界,害怕有另一个他来打乱一切的平衡。我害怕他地动山摇地闯入,再山摇地动地离开。” “一切只是,一个填不满的空洞,一处暗伤,一场未醒的梦。” “有些时候听著歌会想,要构筑一个单单属於自己的世界,无论是粉红的天空也好,草绿的云也好,还是切下一片就能当作糖果咬在嘴里的带甜味的空气,都是我的。可是又不要像小时候喜欢的姜饼屋,捧在手里舍不得吃,腐坏了就被妈妈丢掉。近些日子听忧伤的歌子,这世界是一整片汪洋的海,清冽的嘶哑的歌声倔强地缓慢地充满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抚摸每一寸皮肤和血管,像潮水,又像力量。周围的生命嘈杂依旧听得清楚,却像被意识驱逐了,听得见,感受不到。我想我是清醒的,为什麼身体如同漂浮在水里;闭著眼,却看见太阳和它灼热的光。仿佛希望这样的时刻延长到无限,到天荒地老,到世界末日,霎时空荡下来的空空如也的空间里,只有旋律要刻进血脉里一般,要掩埋一切一般,抚慰著我。闭上眼,存在过的那个世界就不存在了,黑暗的虚空里只有我,甚至能看到音符在流动的黑色空气里划出诡异又华美的轨迹,而能看见的只有我。因为这是我的世界。” “只要我的世界,无他。” “后来夏生被形容成一只家猫,虽然要人喂着养着,但还是一副可憎的冷淡面目,除了乞食儿的时候——事实证明她总能养活自己——肯凑过脖子来让你摸一摸柔顺的纯黑毛发,喵喵地叫两声;若是她心情不好了,就想办法在地上划一个不方不圆的圈,任你越过来半步也是要露出利爪和尖牙,粉红色的口腔里还挤出嘶嘶的怪声。 也算无害的生物,尽管这年头已经没有老鼠来让她发挥自己本来的职责,又不会自暴自弃地沦落成一只真正的宠物。 这话简昆没当着夏生的面讲出来,那时候他正撑着一把老掉牙的黑伞在满大街都是的梧桐树下面等夏生做的兼职结束,他打算带她去她念了半个月的那家麻辣烫——那得坐一个半小时的公车到城市的另一边去——看着那只黑色的小家猫摇摇晃晃地拎着看起来都重得要死的大挎包像念首唐诗一样抑扬顿挫地走过来,没打伞,他连习惯性的叹气都省了,把耳机摘下来揉了揉丢进乱成一团的背包里,就打算迎上去。 在那之前他抬头看了看天。刚进四月中旬,今年的天气冷得邪门,豆大的雨滴噼里啪啦织出的麻布里居然还夹着雪粒。” ……四月份还写过这种东西啊居然。 P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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