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ブログ
  • 2026.05
  • 1
  • 2
  • 3
  • 4
  • 5
  • 6
  • 7
  • 8
  • 9
  • 10
  • 11
  • 12
  • 13
  • 14
  • 15
  • 16
  • 17
  • 18
  • 19
  • 20
  • 21
  • 22
  • 23
  • 24
  • 25
  • 26
  • 27
  • 28
  • 29
  • 30
  • 2026.07
[PR]
×

[PR]上記の広告は3ヶ月以上新規記事投稿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新しい記事を書く事で広告が消えます。

【2026/06/13 18:31 】 |
【整理】青灰花朵生存记录(一)

他笑得灿烂极了,似乎那时那个拼命喊着自由的孩子不是他。

我已经看不到他体内曾经熊熊燃着的火焰,不知道是熄灭了呢,还是他透明的灵魂在这些流失的岁月里衍变成黑曜石一样无情冷硬。他没有看见我,我们在熙攘人群中擦肩而过。我听见他依旧哼着我听不懂的歌。
他回来的时候已经凌晨四点,我爬起来给他开门,他满身酒气地撞在我身上。我扇他一个耳光他也半点反应没有,一直面无表情地看着什么东西,视线穿过我的身体望向很远的地方,但还是失焦的。“没有啦,没有啦,什么都没有啦。没事啦我很好别担心。”他翻来覆去念着这几句话,口齿倒是还清楚。我明白不是跟我说的,便只想办法把他弄进浴室。他突然开始唱起我们童年时的儿歌,很大声很大声,吓了我一跳。
离他一声不吭飞到德国念哲学九百六十八天,离他寄一张没回信地址的勃兰登堡门明信片给我二百一十三天,离他打国际电话给我只大笑了三声二十五天,离我在Z城街上看到他六小时,离他出现在我家门口三十四分钟。
现在他瘫在我的单人床上穿着我的衣服睡得像头死猪,我却只能坐在旁边的小沙发上抽闷烟咬牙切齿。 
谁让是他呢。我从来就没赢过他,从我出生那天就输掉了。 
他不是我亲哥,这故事没那么狗血,我们都双亲健在经济小康。他比我大整半年,两家家长的关系好得足够让我们在不会说话的时候就穿同一条裤子。我知道他和他那群女朋友的所有细节他能数出我一共尿过几次床,就这么个情况。 
“亲爱的我回来了。”从我打开门到现在他就说了这么一句话,我的拳头都已经提起来了最后还是换了方向抵在他肩上。 
“你特马的还知道回来啊,混蛋。” 
…谁说我没骨气哭了来着?

***

改变不会太困难吧。

不熬夜到两三点只是为了和人聊天。
戒掉酒精依赖。咖啡因从茶水摄取。
不要每时每刻都挂在网上。写些惦记了许久的原创故事。
不再敷衍了事地吃早餐。
与图书馆谈一场恋爱。
少骂些脏话。少比些中指。换掉大三码的男装伪装一个淑女。
每两天跟父母联系一次。每周跟过去的同学朋友聊聊天。
经常运动。找点活干。没事去西湖旁边暴走。
每周看一本书。每周看两部电影。尽可能地补些美剧。读些文学动漫之外的杂志。常看新闻。
学会用自己的方式思考问题。不再人云亦云。
学会爱。
放弃麻木的生活方式。做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改掉懒得说话的习惯。冷血冷酷和冷漠都不是好事情。
适度地做一个好人。学会干脆地拒绝。
淡定不是绝对的。是相对的。
偶尔也允许自己大哭一场。
学会适应并享受集体生活。
背叛是一码事。信赖是另一码事。
用平和的心态思考人性。不相信有完整的善良与单纯的善意。

***

果然还是我哭点太奇怪了啊……

切洋葱会哭就罢了啊为什么看轻音调子这么欢快的动画都会哭出来……
想起当年某一次考完试之后看歌舞青春2也是这样哭的淅沥哗啦的,不过那时候是因为正好电影里两个人也在冷战啊……
为什么为什么啊……

不过真的……也想要这么一群朋友。
没有足够强大的内心,一个人果然还是会寂寞的。

但也已经习惯了和别人错开的作息时间,白天拉好窗帘抱着膝盖在凳子上看书看电影看美剧看动画,夜里大家都睡了再开始背单词做作业,可以一整天不说一句话,也可以一整周不出一次门。

我是你的附庸。

***

下次再见到的时候,就杀了我吧。

如果不是她的话,“我早就想自杀了。”她微笑地对镜头说。 
从通告现场走出来,她收到她的短信:看到某某的节目了么?她怎么还不去死。 
她回:是吗?真是可惜啊…我还是蛮喜欢她的。 
她把手机丢进了她和她都喜欢的那片海,不过搜救人员最后只打捞起她面目全非的尸体。

“剛才那群人本來是想殺掉我的。”
“混蛋,你只能死在我手上。”
“我已經麻木了也不差多你一個。要不要上?”
“反正我啊,倒是無所謂了。”
這傢伙怎麼不穿睡衣啊口胡害我做了個黏濕的夢……不對。
“喂,你,還活著么?”
“呵,這倒是個好主意呢。”
“所以死在我手上吧。”

那时候啊,他每天早晨都会在我家楼下喊我。 
小亚瑟啊,今天哥哥也带了美味便当哟。 
我趴在四楼窗户上看着还没蹿起个儿来的他靠在光秃秃的电线杆子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朝阳的原因,脸红彤彤的。挫死了。 

他自己坐在那里怀念地笑了。 

那个白痴。 
倒是从楼梯向下走的那档儿,生了锈的栏杆总喜欢发出慌慌张张的咣铛声音。


PR
【2011/01/27 20:21 】 | | 有り難いご意見(0) | トラックバック()
<<【整理】青灰花朵生存记录(二) | ホーム | 【冷战组】Survivor 下>>
有り難いご意見
貴重なご意見の投稿














虎カムバック
トラックバックURL

<<前ページ | ホーム | 次ペー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