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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13 18:31 】 |
【HB】【露米】幸福的悖论
結果就變成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寫些什麽了……這種冷戰會有人看么TUT
水聲俺對不起乃TUT
+

其實搭這首歌完全不和諧……但看在我是聽著聖母頌和the big bang theory theme(……)寫完的這篇,所以看到想睡的時候可以聽一聽搖滾提提神什麽的……【完全不對啊!
+
——徹頭徹尾的胡扯,阿爾弗雷德評價道。
 
誰說不能睡在宿敵的臂彎裡?
 
 
幸福的悖論
 
 
 
 
他以為那頭北極熊的老家起碼要比日本海涼快些,臨下機時淡奶油色長卷髮、身材修長——看起來倒是像那個混蛋的異性翻版,如果換一雙晶紫色漂亮眸子的話——的俄國空姐卻用令人崩潰的英語告訴了他一個令人崩潰的現實:地面溫度華氏96度。阿爾弗雷德·F·鐘斯,世界的Hero,隔著狹小的、髒兮兮的舷窗和正午清澈的天空遠遠望著克里姆林宮和礙眼的三色旗,把伊萬·布拉津斯基前世今生連帶他的所有上司狠狠腹誹了一通。
 
 
伊萬打著噴嚏拉開門,眼神迷蒙,頭髮亂糟糟的。他拽了拽脖子上掛著的淺色圍巾,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踹掉被子而感冒。在圍巾下面是簡單的T恤短褲,露出鮮少出現在世人眼前的手臂和小腿——嘖,阿爾想,真是白得嚇人,那個詞怎麼說的來著?病態——一副沒有睡醒的樣子。
 
“唷☆親愛的,你不是在和任勇洙搞基嘛,怎麼跑到莫斯科來了?被上司發現了可不好解釋哦~☆”
 
誰管上司……不對誰在和那個泡菜白癡搞基……不對誰是你親愛的……?!
 
堵在門口,一隻手撐著門框懶洋洋地站著的伊萬看著陷入自我糾結的美國人笑了,略低下頭,微涼的唇在對方額頭上輕輕點了一下,又站直身子:“既然來了,就陪我睡覺吧~☆”
 
時差還沒倒過來吧這個漢堡笨蛋,他看著對方眼底青紫的陰影笑了,伸出舌尖舔了舔唇上剛剛沾上的汗水,鹹澀味道熟悉:“記得先去洗個澡。”
 
“不用你提醒,混蛋水管。”
 
阿爾一天前才抵達釜山港,拖了又拖的軍事演習讓他沒有什麼好脾氣應付吵吵嚷嚷的任勇洙,剛落地就開始的大小準備會議更是讓他連補眠的機會都沒有。十三杯美式咖啡灌下肚,偏頭痛的事實也還是沒有什麼改觀,阿爾弗雷德終於決定趁那該死的二十五日還沒到,先暫時逃離這個鬼地方再說。
 
軍用直升機送他到東京,趕在本田菊發現他之前,難得被低氣壓籠罩的鐘斯先生轉機去了莫斯科。
 
明明不久前才在上司選中的漢堡店裡分享了一份薯條(其實是阿爾單方面全部吃掉了),又莫名地想要再見到這個傢伙,順便跟他說一句“你的遠東-2010真是糟糕透了”;結果就變成了被暑氣和困倦蒸得昏昏欲睡,一邊隨意地脫下身上被汗水浸濕了的廉價T恤甩到地板上一邊搖搖晃晃走向浴室的狀況。
 
(所以說這是怎樣的狀況啊!)
 
時間接近正午,伊萬前晚通宵處理檔,睡下並沒有太久。他閒散地坐在床沿,等待他的人肉抱枕——房間裡的另一個人沖好澡出來。
 
 
“沒有熱水?!!”
 
阿爾從浴室裡走出來,雙臂抱在胸前,腰上圍了伊萬的浴袍,用一根腰帶束著,浴袍的上半部分軟綿綿地垂下來,袖子擦著地面。他現在一點都不熱了,多虧了那個無論怎樣扭都不會流出熱水來的熱水器。他當然不介意在這樣的熱天洗冷水澡,但常識告訴他還是接近人體體溫的溫水浴更加健康以及解暑。
 
“夏天沒有熱水供應。”
 
伊萬張開手臂假裝迎接他,意料之內地看到阿爾錯過他的手臂坐在他身邊的床沿上。
 
“真搞不懂你們這些俄國人。”
 
阿爾低聲嘟噥,大腦昏昏沉沉的。他的眼皮重得幾乎抬不起來,伊萬有些好笑地凝視著那片小小的天藍色在淡粉色的眼瞼之間忽隱忽現。
 
“我也搞不懂你。”伊萬湊近阿爾的臉,他的嘴唇抵著對方的唇翕動著:“怎麼又變卦了,怕在黃海驚動了小耀麼?”
 
他的嘴角彎出誇張的弧度,在阿爾潮濕發間嘗到自己的洗髮水味道,還有熟悉的甜香。看起來阿爾弗雷德已經差不多睡著,赤裸的胸口有規律地起伏著。
 
伊萬起身拉好早晨入睡前忘掉的窗簾,把刺眼的陽光攔在玻璃與布料之間,回過頭來的時候阿爾已經抱著枕頭倒在了他習慣的位置。柔軟的床墊微微下陷,蜷起身體窩在上面的阿爾弗雷德隱藏在突然落下的黑影裡發出微弱的呼吸聲,像一隻午休的金色長毛犬。
 
“喂,頭髮還沒擦呢你……”
 
他看著床單上漸漸洇開的深色痕跡,無可奈何地抬起一邊眉毛。
 
“……誰想理會亞細亞那群混蛋啊……”
 
伊萬從另一側爬上床,輕車熟路地從背後把金色短髮的美國人攬進自己懷裡。多虧夏天拒絕供應熱水的莫斯科,懷裡的人現在的體溫大概比他還要低,這倒是非常少見的事情。他聽見對方喃喃地念叨。
 
“現在先別管了。”
 
他在對方脖頸後面骨骼凸出的地方落下一個吻,收緊手臂,閉上了眼睛。
 
 
這不是一個寒冷的莫斯科,也不是一個孤獨的莫斯科。身體渴望睡眠的時候不必去在乎喬治華盛頓號現在行駛在哪片海域希拉蕊克林頓在越南譴責誰家的人權得不到保障俄羅斯總參謀部為什麼要與北約搞好關係哪個不幸的間諜又被抓住折磨,他們各自已經得到太多但西裝革履坐在談判桌兩邊的時候卻又只能渴望平常人簡簡單單的幸福,比如在一個日光燦爛的午後忘卻不動聲色的彌漫硝煙,相擁而眠。
 
既然有人說過對於生命力旺盛的人,愛和孤獨都是幸福,既然能愛,又有什麼理由選擇孤獨?
 
獲得再多權力與土地又怎樣,立於世界之巔又怎樣,他們有時也想要與相愛的人安安靜靜地呆上一會兒,即使醒來後會再次戴上猙獰的嗜血面具兵戎相向。
 
聽著彼此交錯的呼吸與心跳沉沉睡去的國家們並不會想些什麼,也許他們只是想暫時逃離關閉電源的聯絡工具另一端喧嚷的人群。
 
 
那便是幸福的悖論了。
 
=fin=
 
·莫斯科最近幾天的最高溫度確實都是三十三、四度的樣子。
·時事相關就不解釋了,環球娘和小俄新歡迎你……!【不對
·根據飛機上的雜誌裡的一篇神奇的文,似乎露家夏天經常會不提供熱水……沒去考據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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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23 22:38 】 | | 有り難いご意見(0) | トラックバッ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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